第001章 該來的總歸會來的

　　副標題：還說妳不是野比海皇？
　　機動聖都的本質，便是由羅馬式天主教設立的歐洲文明，便是在此之前的基督教世界本身。
　　如今，機動聖都的敗北，或許在神秘學上就意味著，基督教世界無法成為這次人理燒卻的救世主……麽。
　　這麽說起來。
　　魔神王自稱是所羅門，驅使著所羅門七十二魔神，或許由迦勒底討伐它，成為救世主這件事，早就是命中註定了的吧。
　　歷史上的迦勒底人並沒有殺死所羅門，但卻將所羅門留下來的王國與神殿摧毀……
　　“也就是說，迦勒底的任務，是將所羅門留在這個世界上的‘痕跡’全部抹除麽……”
　　這倒是很有魔術師們文字遊戲的風格。
　　看著逐漸崩潰的基督教世界（機動聖都世界）內的天空，聖王苦澀之余更多的是無奈。
　　“事到如今，反而是我居然完全變成了魔術師的思考方式了嗎？”
　　基督教世界正迎來崩潰。
　　也事實上宣告了聖王努力的終結。
　　“既然特異點只要在消滅魔神王之後摧毀就行，特異點的修復與人理修復並沒有直接的硬性關系，反過來制造特異點強化自己，用特異點去消滅特異點……的做法是不行的麽？”
　　當然不是。
　　聖王的思路實際上並沒有錯。
　　他的打算做的事情，說白了就是迦勒底正在做的事情。
　　迦勒底也是特異點，並且會在消滅別的特異點的過程中不斷膨脹變強，直到最後消滅了魔神王後，迦勒底特異點、雪域的人理之光亦會在最後被歷史的自我修復機制‘人理精算’修正。
　　如果要否定聖王的所作所為，那就是將迦勒底的所作所為徹底否定。
　　剪定事項？剪定是不可能剪定的，怎麽說也是羅馬式天主教的聖王，壹手創造了聖堂教會，並早早地為教會確立了發展科學的思路的男人，中世紀之後教會影響力嚴重衰弱，但卻依舊能與魔術師協會分庭抗禮，就是因為教會走的是發展科學造高達的路線。
　　機動聖都的性能，便是聖堂教會性質的體現，教會與協會的抗爭，就是科學與神秘的抗爭。
　　……雖然這麽說挺光怪陸離的。
　　聖王真正的錯誤……自然不是所謂的王道是否應該是孤獨的還是與同伴們壹起的區別。
　　聖王的唯壹的錯誤，是他沒能想到——有些時候，繞遠路才是真正的捷徑。
　　當然。
　　硬要說的話，聖王那孤獨的獨自壹人背負眾生的‘父’的想法也的確是錯誤的。
　　如果不否認這是錯誤的話，那就是否認了聖王自己的意誌。
　　說白了，否定孤獨王道的聖騎士帝查理曼的誕生，就是因為孤獨的西羅馬皇帝……在為了統壹的過程中，感到了寂寞吧。
　　老大叔的心裏或許也有那麽個中二少年，永遠意氣風發的站在自己成年的酒席上，高舉著酒杯，與從小壹起長大的侍從友人們高談闊論隔壁貴族小姐裙下的大白腿，興致高昂的憧憬著未來的瑰麗景色。
　　暢想著美酒、暢想著傳奇的冒險、夢想擁有壹群永不背叛的摯友……
　　然而現實的觥籌交錯，終究是磨平了少年的棱角，他開始變得逼迫自己殘酷的思考，他開始變得現實，唯壹保留下來的，就只剩那最後的理想。
　　“我不想在未來繼續看到自己這樣的孩子們了。”
　　“我希望在未來的世界線，陽光下的孩子們說同壹種語言，信奉同樣的教義，沒有戰爭，壹切都能夠通過互相幫助的方法實現。”
　　“我的戰爭，是終結戰爭的戰爭。”
　　“人類絕對不是愚昧的，只要從小開始就聚集在同壹面主的旗幟下……”
　　“人與人之間說同壹種語言，信仰同壹宗教，每個人的命運都不是孤獨的而而是集體的，像這樣能夠互相理解的時代，如傳說中‘羅馬’所憧憬的時代終會到來。”
　　這就是聖王的壹生，這就是聖王的世界。
　　至於後人的評判……他不想管，也懶得管。
　　聖騎士帝查理曼的誕生，或許就是因為聖王渴望這樣的世界，也為了創造這樣的世界而努力，但心底裏卻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，是只存在於幻想故事裏的。
　　他讓聖堂教會發展科技這種事情後代肯定不會記錄下來。再說了，走科技路線雖然讓聖堂教會變得強大，但科技的發展也變相削弱了神權的威信，那些為了統治愚民而使用宗教的教皇估計恨死他了。
　　聖王自己也期待著哪天被某個倒黴蛋教皇召喚呢，到時候自己就能對他說：“妳甚至不肯叫我壹聲教父！”
　　想想還真帶感。
　　……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？
　　聖王看著逐漸分崩離析的機動聖都的天空，重新從王座上爬了起來。
　　至少在最後，他想要作為壹個皇帝，迎來體面的結局……
　　然後他就看到了在王座下的地板上滿地打滾高呼“好痛好同好通怎麽回事痛死我了啊啊啊啊”的查理曼。
　　痛的連發音都錯了壹大串。
　　看著那隨之‘滾動’的豐滿與安產型的大屁股，聖王……聖王的雙眼被臉紅透了的布拉達曼特用手遮住，同時女聖騎士還發出來：“嗚哇啊啊啊別看啊陛下不要看這樣的我啊啊啊啊！”這樣的哀鳴，
　　明明剛剛還在相互拼命戰鬥，現在居然理所當然似的又稱呼其自己為陛下了。
　　聖王忍不住搖了搖頭：“妳與我認識的布拉達曼特不管是樣貌與氣質都截然不同——讓我再看壹眼，我要將妳們都記下來。”
　　“為什麽連皇帝陛下妳都跟國王陛下壹個樣啊！？”
　　“這妳就不知道了吧布拉達曼特”阿斯托爾福將雙手交叉放在腦後，雖然傷痕累累，但卻嬉皮笑臉著，“不管是皇帝陛下還是夏露露，他們都是同壹個人呀~喲！裝正經的好色皇帝~要不要看看咱裙下美麗的風景呀~美少女群下可是藏著野獸的喲~”
　　“阿福妳不要掀裙子！雖然妳是男生但也不行！”
　　“……想看。”
　　“皇帝陛下您也不要順著他們胡亂來啊！還有魯傑羅！作為妻子的我本人就在這裏！妳不要假裝照顧國王陛下然後趁機揩油！”
　　“妳原來用皇帝陛下與國王陛下來稱呼我跟另壹個我啊。”
　　布拉達曼特用雙手用力的揪緊了自己的雙馬尾，委屈的落下淚來：“說到底為什麽國王陛下現在是我的模樣啊！？為什麽到現在都沒人來給我解釋下啊！？”
　　作為榮光的聖騎士團……‘十二聖騎士·團’的中唯壹的正常人，布拉達曼特只覺得自己心好累。
　　聖王用微妙的目光，打量了下布拉達曼特背後的曲線，心說妳自己也正經不到哪裏去啊，妳這身打扮某種意義上算是直接穿著內衣就到處跑吧？
　　布拉達曼特似乎察覺到了聖王的視線，欲哭無淚的她，依舊進行著微弱的抵抗：“這、這身衣服是梅林大師為我親手設計的最符合聖騎士身份的打扮！”
　　好的，罪魁禍首是誰確認了，哪天見到梅林必須給他點贊……哦不對，是哥哥們，情況緊急，我們快把梅林殺了吧。
　　聖王搖了搖頭，將那些從路西菲爾卿那學來的亂七八糟的話扔到壹邊去。或許就跟學壹種語言最先學會的永遠是那個語言的臟話壹樣吧，接觸到路西菲爾卿後，聖王別的沒太搞懂，倒是那些經典胡言亂語胡說八道印象很深。
　　聖王從王座上下來，來到疼的滿地打滾的查理曼面前，然後當著所有人面，壹腳將踹飛了出去。
　　被踹飛到幾十米開外的查理曼又怒氣沖沖的跑了回來。
　　“神經病啊！妳幹嘛——唉？我怎麽不痛了？”
　　“……我當然也有考慮過，在自己無法擊敗魔神王的時候要怎麽辦……聖子聖父聖靈的三位壹體，妳就是我那倒黴兒子（聖子），真到了那壹步妳會繼承基督教世界（機動聖都），現在是因為機動聖都在崩壞所以妳才渾身疼痛，我剛剛已經將妳的權限取消掉了。”
　　聖搖了搖頭。
　　“連這點疼痛都撐不住麽傻逼？”
　　“妳他媽才傻逼呢！”
　　“確實，妳的確是個傻逼。”
　　“反彈！”
　　“我也反彈！”
　　“反彈無效！”
　　“我無效妳的無效！”
　　“我無效妳無效我無效的無效！”
　　看著這壹大壹小的兩人跟小孩子似的吵了起來，所有的聖騎士們無奈之余，也不有些……忍不住想要笑了起來。
　　這種氣氛很是虛幻，卻又無比真實，仿佛不曾存在過，又仿佛是每次冒險結束後聖騎士團間嬉鬧的日常。
　　壹如既往的只有作為唯壹正常人的布拉達曼特趕到了擔憂：
　　“皇帝陛下現在的身體……”
　　“其實也不是沒法忍受”聖王冷不丁地說道，“但我估計這傻逼是想光明正大的試試用妳的身體進行‘搖晃’罷了。”
　　“國——王——陛——下——”
　　“疼疼疼疼！！！這次真的好疼！我腦袋要被拽下來了！布拉達曼特卿妳不要這樣拉扯我的哦不對是妳的雙馬尾啊！”
　　……
　　路明非與迦勒底眾人來到了機動聖都內的皇宮時，看到的就是這麽壹幕。
　　在迦勒底眾人出聲之前，聖王自己就沖他們揮了揮手——因為揮的是右手，還讓所有人緊張了壹下。
　　“放心吧，迦勒底的諸位，‘余’會用最後的奇跡之力，將這壹切復原的。”
　　“事已至此，余也沒有更多的要說的了，只是……願諸位旅途的前方，永遠有伯利恒之星的指引。”
　　金色的大杯出現在了聖王的手中，然後由他親手交到了路明非、交到了迦勒底的手裏。
　　隨著聖杯的回收壹切也到了結束的時候了。
　　英靈們的……不該存在於這個時代的虛幻生命們，開始逐漸消失。
　　看著屏幕上的畫面迦勒底內的眾人終於能夠松口氣……哎不對！
　　剛坐下來的達芬奇立刻又站了起來！
　　“不對啊！等等等等等等！妳們都等等啊！”
　　達芬奇急得直跺腳！
　　“妳們壹個個的都別特麽急著消失啊！先讓我們抽了概念摘出啊！”
　　看著數據屏幕上的靈基反應信號，達芬奇只覺得欲哭無淚。
　　特異點內現在足夠強大，足以支持進行靈基摘出的靈基只剩下了兩個——查理曼與卡爾大帝。
　　從進展中放松下來，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躺在沙發上的羅曼懶洋洋的笑了：“無所謂啦，反正被查理曼召喚出來的聖騎士們的靈基都是不完整的，原本能進行靈基摘出的就不多，我現在只想去睡覺，讓我睡吧，我個普通人真的頂不住了啊。”
　　不知疲倦為何物的達芬奇，看著整個指揮室內東倒西歪的壹群人，也只能扶額長嘆：
　　“算了……算了算了，那最後就隨便搞壹下吧——明妃，最後的抽卡環節又看妳得了啊。”
　　“我？”路明非撓了撓頭，“我感覺我手氣不咋樣啊，倒不如說咱們迦勒底這幾個抽卡的臉都黑的不行，我跟蘇曉檣手氣都挺差的，那這次……哦對了！”
　　路明非想起了阿露塔。阿露塔跟別的人不同，她不是英靈不是靈體而是活人，作為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造人，她要是不跟著迦勒底走的話，要麽是被人理精算抹去存在，要麽就是被破格登錄在英靈座上變成稀有英靈。
　　正因如此，只有阿露塔，迦勒底在計劃中從壹開始就是想要帶她走的。
　　“我有好主意了！”
　　說著路明非就將自家閨女抱了回來。
　　說來也奇特，阿露塔現在有三種模式，除了沙利葉的禦姐模式她無法主動變之外，能夠在幼女與少女之間切換的她，不但不同的模式性格不同（幼女模式性格更好），甚至還會鄙視別的模式。
　　比如幼女模式就不想變成大人，少女模式則是覺得小丫頭的模樣很羞恥。
　　明明自己滿打滿算死撐也就兩歲。
　　路明非個人其實是更喜歡
　　【1、幼貞】
　　【2、黑貞】
　　【1D2＝1】
　　幼貞模式的阿露塔，主要是小小只的抱起來很容易。
　　“來來來！阿露塔這次還妳來試手氣！”
　　路明非這邊嚷嚷著呢，那邊卡爾大帝跟查理曼也開始了較勁，要比壹個看誰提供的概念瓶更強，壹群聖騎士們也擱那起哄。
　　不愧是妳們。
　　【這次由阿露塔負責抽卡】
　　【概念摘出——目標Saber查理曼，抽出來的概念是……】
　　【1/5、聖騎士帝】
　　【2/6/9、王道踏破】
　　【3/7、魔力放出/聖光】
　　【4、查理曼】
　　【8、吾轉瞬即逝的榮光】
　　【10、混沌的超展開】
　　【1D10＝7】
　　【從查理曼那得到了‘聖光’的概念瓶】
　　【中規中矩……但是非常泛用的概念，雖然沒有王道踏破的協助的話效果範圍有限，但也不用擔心吃王道踏破的副作用】
　　【概念摘出——目標Ruler卡爾大帝，抽出來的概念是……】
　　【1、聖王】
　　【2、典禮改革】
　　【3、勇氣】
　　【4、節制】
　　【5、寬容】
　　【6、機動聖都】
　　【7、神明裁決】
　　【8、友情】
　　【9、希望】
　　【10、混沌的超展開】
　　【1D10＝8】
　　從聖王那得到的概念瓶的內容就很微妙了。
　　迦勒底原本以為或許能拿到勇氣米迦勒的——【勇氣】的概念瓶才對。
　　結果最後拿到的居然是色欲……哦不對，是誠信天使拉貴爾的力量。
　　還並非是‘誠信’真正指代的東西——‘責任’
　　而是拉貴爾比較偏門的另壹面，作為‘神之友’的她所掌握的‘友情’的權能，也就是俗稱的‘羈絆’。
　　與王道踏破類似，但沒有副作用，比起王道踏破的那種感覺，更像是“老子要救老子的同伴！其他不認識的路人的死活關我毛事！？”的任性版。
　　但這玩意不是從查理曼身上得到，而是從聖王身上得到……只能說，他們到底是同壹個人吧？
　　比起‘友情’這種比較抽象的說法，倒不如稱此為——【羈絆】吧。
　　羈絆的徽章。
　　匯聚的同伴們的力量會創造奇跡，聚集的群星會化作光芒閃耀的道路，並不孤高的王道麽……或許聖王也憧憬著這些吧？
　　畢竟，查理曼就是這樣誕生的。
　　查理曼忍不住為這個結果沖聖王陰陽怪氣的調侃，聖王自己也熟練的懟了回去：
　　“比起說我還不如說妳自己，妳以為妳這就完了麽？因為與這個特異點的緣，妳以後與迦勒底有關的顯現時都會是這副布拉達曼特的女體模樣了。”
　　【查理曼對此的‘心情’：1D100＝88】
　　“還有這種好事？”查理曼聞言頓時喜形於色，她振臂高呼：“好耶！”
　　布拉達曼特當時“哇！”的壹下就哭了出來。
　　……總之
　　【聖光】與【羈絆】
　　還有壹只微妙的女體查理曼的緣分。
　　這就是迦勒底這次法蘭西特異點之旅的收獲了。
　　當然，這只是明面上的，其他的東西另算吧。
　　最後的最後，在用神之右手最後的力量，將壹切的混亂復歸原狀之後，這壹切就真的結束了。
　　“……再見了，聚集於此的，所有的福音戰士們啊。”
　　與聖王最後告別。
　　然後……
　　……
　　再即將進入迦勒底之前，在靈子轉移的過程中，對阿露塔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出現了。
　　“……叔？”
　　小魔鬼微笑著站在了阿露塔的面前。
　　明人不說暗話，小魔鬼直指話題重點：
　　“即使妳前往了迦勒底，現在的迦勒底也無法支持多人靈子轉移，而離開了這個特異點後，聖王的術式效果也會徹底結束，不管是沙利葉還是嫉妒魔女的力量，都會從妳的身上消失。”
　　“就這樣前往迦勒底的話，妳恐怕很難與哥哥並肩作戰吧，不管是機會還是實力。”
　　“——所以”
　　“我在這可以為妳免費提供壹個選擇。”
　　“我為妳在英靈座上登記了名字，在地獄為妳準備了專門的訓練場與老師……當然，要不要接受，還是看妳自己的選擇。”
　　——分歧·出現——
　　【阿露塔是否選擇回歸了迦勒底？】
　　【1、是】
　　【2、否】
　　【1D2＝2】
　　……回到迦勒底之後，迦勒底眾人沒有看到阿露塔的身影。
　　只有壹封信，信上面的內容很簡單，用歪歪扭扭的漢字寫著“我去找布倫希爾德姐姐老師修煉了！我會變得很強大！然後回來幫助爸爸！打敗媽媽！”
　　所有人都默默的忽略了最後壹段話，然後不約而同的不讓瑪修看這封信。
　　對旅程感到疲憊是壹回事。
　　更重要是的是，大家心裏都不可思議的覺得，今後肯定還會遇到阿露塔。
　　那就這樣去休息……
　　【……進入原作固定劇情環節】
　　【經此壹役後，清姬對在最後露出了真面目沒有繼續‘偽裝’的路明非的‘好感度’為多少？】
　　【進行1D100的判定，大於90則如原作壹般，清姬自己使用‘跟蹤’技能來到了迦勒底】
　　【清姬對路明非的‘好感度’：1D100＝98（）】
　　迦勒底警報聲突然炸響！
　　嚇得原本想去睡覺的路明非壹個踉蹌摔在了地上。
　　“這、這是怎麽回事！？明明沒有任何素材也沒有任何人使用，但迦勒底的英靈召喚陣自己啟動了！？有什麽東西要自己沖過來了！”
　　下壹刻。
　　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。
　　高呼著“安珍大人！！！”的綠發少女就這樣無視了空間與時間，沖入了迦勒底。
　　……然後被嚴陣以待的瑪修用盾背攔了下來。
　　“妳誰啊！？”
　　←to be continued！